箏人箏事 - 古箏演奏家眼中的“炫光”古箏

古箏演奏家眼中的“炫光”古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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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光”古箏自推出以來,在演奏家們提供的改進意見下日臻完善。發展過程中,得到越來越多古箏演奏家的認可,並結下了深厚的緣分。武漢音樂學院副院長、古箏教授高雁於今年7月參觀“炫光”古箏在日本的生產工廠——光安琴製造株式會社,深深被日本的匠人精神、傳統工藝所打動;香港演藝學院古箏教授許菱子,幾乎見證了“炫光”古箏在香港的發展歷程,在多場音樂會上使用“炫光”古箏演出;中國文化大學藝術學院院長、箏藝之研創辦人樊慰慈,則是第一位使用“炫光”古箏的演奏家,長期以來為“炫光”的發展提供了寶貴意見。值此“炫光”品牌推出三周年之際,三位演奏家從不同的專業角度出發,對於“炫光”古箏的未來之路提出了更多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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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中國音樂家代表團中國音樂家協會副秘書長王建國先生、南京師範大學音樂學院院長徐元勇先生、武漢音樂學院副院長高雁女士,蒞臨光安箏廠參觀

匠人精神:只有內心寧靜,工藝才能精細

2018年7月,高雁教授隨中國音協音樂家代表團赴日考察,第一站便是參觀日本樂器製造廠——光安琴製造株式會社,對於日本制箏世家與中國香港箏炫有限公司合作開發的古箏品牌“炫光”充滿了興趣。

高雁回憶初到光安廠,首先便感到院落的自然寧靜,視線被院子裡成排地、錯落有致等待自然風乾的木材所吸引,時間積累之下,木頭的色澤由淺入深,古樸之氣撲面而來。

參觀完“炫光”古箏製作流程,高雁心中更升騰起一種“不像置身樂器廠中”的寧靜感。“工廠中沒有嘈雜聲,你能夠深深感受到制箏師內心的寧靜,即使是複雜勞累的製作流程,也不受環境影響,一個人潛心手工完成古箏製作的每一道流程,那種手藝的精細,狀態的投入,令人感動。只有內心寧靜,工藝才能精細。”

光安廠堅持不採用大量機械化,以快速流程完成量的積累,而是全手工完成每一道製作工藝,對製造預期的認真和負責,也給高雁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樣製作出來的樂器一定是精良的,值得考究的。精良和考究,正是手工製作的精神。沒有任何‘偷工減料’‘投機取巧’,用最真誠的心去對待‘箏’,不僅僅是對樂器的尊重,也是對演奏者的尊重。”

在高雁看來,現代社會需要具有創新精神,但手藝傳承與藝術傳承一樣,都有一個大前提:在傳承的基礎上才能創新。無論是制箏師還是演奏家,滿懷敬畏、感恩之心,以負責任的態度,認真執著保存、繼承、流傳精粹,在這個基礎上的創新,才能使樂器煥發新生,越來越好。結合市場而言,古箏的製作,本質上需要在音色和音量方面下更大功夫。未來古箏走向國際化,意味著勢必增強與交響樂隊的合作與融合,這就要求古箏聲音擁有更強更遠更深的穿透力。而要使一台古箏既能在演奏傳統箏樂之時發揮最好效果,又適應現代箏曲的張力,還需要認真思考改良,還有漫長的路要走。

高雁有緣也擁有一台心儀的“炫光”箏,它可能不是“炫光”箏中最好的琴,但她相信隨著歲月的增長,在她的用心演奏下,人與琴合一,它的音色會越來越美,這就是最好的相遇。對於 “炫光”古箏,這一朵古箏製作百花園中的奇葩未來的發展,她由衷希望,通過在日本生產,沉浸每一位制箏師的匠人精神,堅守不求數量,追求品質的原則,“炫光”能夠生產更多傳承百年、受人喜愛的古箏,吸引世界各地專業人士和古箏愛好者加入到古箏大家庭,讓世界各地的舞臺上響起“炫光”之聲,讓“炫光”的美在世界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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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雁教授于演出時使用“炫光”箏

“炫光”箏能夠表現我心目中一種大空間、

通透和激情的一面

許菱子教授使用“炫光”古箏已經三年了,此前這台“炫光”箏擺放在她的辦公室,她泛泛地彈奏,感覺聲音和手感、觸感的反應不是很靈敏,因此一直未過多重視。直到多次聆聽學生比賽和考生演奏出來的效果,讓她發現最重要的是用身體力道貫通的方法引起整個箏體的共鳴,才能挖掘出“炫光”箏的美,從此喜歡上了“炫光”古箏。

生長自南方的她性格中有些地方頗帶北方的氣質,她說:“‘炫光’箏能夠表現我心目中一種大空間,通透和激情的一面。而它在中高音區發音的控制上,比如細膩,明亮和音長方面,演奏時需要更加注意,以個性來比擬的話,‘炫光’箏猶如北方人的性格。”個人獨奏音樂會,通常根據不同風格和意象的要求,她會使用不同品牌的古箏,以達到最完美的演出效果。因為 “炫光”箏音量大,聲音通透更適合演奏現代技法的作品,近年她在各地表演現代作品則使用“炫光”箏為多。

中國的古琴和西樂的小提琴,具有時間、歷史的沉澱價值,年代越久遠,聲音也越來越好,相較之下,通常古箏演奏了一定年頭之後,聲音就開始走下坡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許菱子談到,目前業界有以多塊板材拼接而成的制箏方法,也有像“炫光”古箏這樣不多的幾大品牌以單塊木材製作古箏,也就是我們俗稱的“挖箏”。製作工藝,以及氣候環境,紋理結構、演奏以及收藏方法等對於箏聲音的保持時間長久的影響,涉及力學聲學等物理問題,可以作為一個具有使命感、學理性的課題來研究 ,這是一項長期的工程,需要做長久的跟蹤紀錄。

“古箏既是一件樂器,也是一件藝術品。無論是演奏還是製作,只要用心,多年接觸下來,對於古箏,乃至古箏的每一個部件慢慢都會建立起一種心靈的感應。‘炫光’是一個年輕的團隊,產品品質、服務都很有力度。一個企業和品牌的發展,要具備長遠和時代的發展觀。即使是樂器製作,也需要文化、理論的支撐,以高品位、高層次的規格要求自己,並在自律之中做到大格局。”許菱子對於“炫光”未來的發展寄予了美好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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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菱子教授演出時使用“炫光”箏

“炫光”古箏發展的模式難以複製

2013年,樊慰慈教授第一次在當年的上海樂器展接觸到光安家族製作的古箏。他記得當時試聽試彈,並不太習慣這一“新面孔”的音色、手感,“聲音很有個性,因為製作技術不同,和中國生產的一般古箏有所不同,出來的聲音也各有特色。”

在光安與箏炫合作初期,樊慰慈得以在香港看到光安家族有少部分使用四五十年以上樹齡桐木製作的中國古箏。這一時期的慢慢接觸,讓他逐漸領會了日本技術製作的中國古箏的特色。他談到:“箏炫主席莫偉梁對古箏製作非常有興趣,有相當研究,他最初引進光安古箏時,便請我們去試,非常尊重各位古箏老師意見,不斷和光安先生討論、研究,使製作更合乎中國傳統古箏演奏習慣。雙方合作研發“炫光”箏到現在也有好幾年了,經驗越來越豐富,樂器非常精緻,服務也很到位。”

“炫光”古箏究竟好在哪裡,樊慰慈認為,最根本的因素應在木料的精良,四五十年樹齡以上的桐木,已經相當頂級。自然風乾、整刳工藝、手工製作也都是重要的影響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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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慰慈教授于演出時使用“炫光”箏

在箏炫與光安廠合作初期,樊慰慈先後演奏過兩台光安廠生產的古箏。第一檯面板稍厚,聲音較沉。第二檯面板稍薄,聲音較亮。那麼,到底怎樣的音色才是好音色?樊慰慈認為這是一個非常主觀的判斷,正如個人的口味一樣,鹹淡酸甜,各有所愛。總體來講,最近十年,中國古箏較偏好較亮較脆,金屬性較強烈的聲音。長期接觸“炫光”古箏,他也觀察到:光安廠生產的古箏在過去六七年裡發生了些許變化。早期光安箏聲音較厚、沉,金屬性不那麼明顯,偏向傳統絲弦。近兩三年對於市場需求的解讀、判斷,要打開中國銷售市場,漸漸在向主流融合。“但這並不表示否定較厚較沉的聲音,這是兩種不同的美學。不能以簡單的喜歡與否、好壞之分判斷。”他認為,從鑒賞角度而言,因曲而異。較厚較沉的類別適應演奏古曲,以及音樂內涵較為深沉的曲子。演奏歡快、激昂、慷慨的樂曲,音色較亮的箏更能發揮特色,可以說各有千秋。

作為演奏者,需要判斷古箏樂器特色,為不同的曲子選擇不同的古箏。一般而言,古箏獨奏音樂會,極致呈現箏曲的風格性、藝術性,演奏者都會準備好幾台古箏。為保證演出效果,古箏無法做到和鋼琴、小提琴一樣,整場音樂會不換樂器,因此古箏樂器被認為不夠進步。但古箏講究採用不同音色的樂器演奏不同風格的作品,這不是樂器本身的缺點,而是特色。

樊慰慈認為,“炫光”古箏的出現提供了不同樣式,不同音色,讓人們有了更多選擇。木料的講究,手工技術,也許能夠引起人們對於古箏製作的思考。但他也指出,本質上“炫光”古箏難以對古箏生產產生影響。因為“炫光”古箏小規模高品質的發展模式,成本高昂。現在中國古箏樂器市場供不應求,樹木長成、砍伐、烘乾,快速流通是大勢所趨。僅以養木頭、自然風乾而言,看似沒有成本,實際是昂貴的時間成本,因此要產生實質上的影響很困難。但事情都有兩面,這同樣沒有絕對的好與不好之分。企業大小之間,瞄準的市場不同,取捨不同,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滿足市場的需求,也從製造業的角度推動了古箏藝術的普及與發展。

轉載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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