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人箏事 - 周望:祖國騰飛的偉大時代,成就了我的藝術人生

箏人箏事 - 周望:祖國騰飛的偉大時代,成就了我的藝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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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屆華樂論壇獲獎者自述系列展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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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騰飛的偉大時代,成就了我的藝術人生

周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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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歷史文化古都西安。童年的記憶,首先是這座城市的記憶。

永遠記得那古老的城門、爬滿青苔的城牆,街巷裡、收音機裡傳出的那古老的秦腔、碗碗腔和迷胡戲,時而也能看到社戲,踩高蹺。還有,就是街頭飯館裡漫出的濃濃的香味兒,以及小館子裡那粗瓷的大碗,以及那古舊書店攤的線裝古籍、書法,熱鬧的古董市場讓人體會到的沉甸甸的歷史文化分量,甚至那土的掉渣的當地話裡,後來深究,竟依舊含有很多文言文中極為典雅的詞語……。

我的童年也是在西安音樂學院濃濃的音樂氛圍下長大。父母親都是西安音樂學院的老師。在這樣的氣氛中,院子裡每個家庭都在讓孩子學琴。而古箏在當時還是件幾乎沒有多少人熟悉的冷門樂器。因此,我最早接觸過的樂器是二胡、小提琴、琵琶。九歲,我開始愛上了鋼琴。那個年代每個家庭生活都比較拮据,當時家裡沒有條件買鋼琴,剛開始學院還沒有招收學生,為了練鋼琴我與小夥伴經常去教學樓“打遊擊”,那時候能學鋼琴有多麼不容易,今天的年輕人是難以想像的。由於正處“文革”時期,各種運動很頻繁,父母還有一段時間下放到五.七幹校勞動,因此,我的鋼琴學習總是不得不時常中斷。但我對鋼琴的熱愛卻從那個時候一直延續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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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父親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有很好的音樂天賦,或許父親早有認真培養女兒的想法,在我10歲那年,父親開始認真教我學習古箏。我父親周延甲先生是當時的西安音樂學院民樂系主任,也是陝西秦箏流派的帶頭人,他不僅對自己的事業鞠躬盡瘁,執著追求,對我的培養更是有著夢想與期待,他在技術上嚴格而細緻,在教學上從不墨守成規,我作為他的“試驗田”所練習的基本上都是父親為我編寫許多雙手彈奏練習曲(後來多已出版),他在忙於自己的事業的同時,從不忽略對子女的培養教育。父親是山西人,家學淵源,有著較深厚的儒家傳統,因此,他的嚴於律己,做事嚴謹認真的習慣也深深影響著我。

父親只要有時間就陪著我練琴,他為我規定了嚴格的練琴時間,如每天放學回家必須抓緊時間練琴,狠抓基本功,記得要求我堅持每天練習大指快速托劈,即北派大指搖指等,雖然苦,但很難忘,這些都使我練就了很扎實的基本功。在父親去農場的那段時間,他還請了山東箏派老前輩高自成先生給我上課,高老師用鋼絲弦箏一遍遍彈奏著《高山流水》、《鶯囀黃鸝》、《紅娘巧辯》等山東名曲,我默默地用心記,有時高老師打著梆子附和我的彈奏,我感悟到了民間音樂中板眼節奏的靈動與濃郁的山東箏樂的韻律美感。

早年的演奏經歷值得提及的還有西安著名的勞武巷學校對我的影響,這所學校是當時西安著名的文藝學校,類似當時南京有名的“小紅花”藝術團。在學校裡,我們白天學習文化課,晚上經常還有很多演出任務,住宿在這個集體大家庭裡使我不僅在舞臺上得到了鍛煉也在學習生活等方面得到家庭以外的人生歷練,人生的第一場演出,還是在西安音樂學院作為勞武巷的學生表演古箏獨奏,回想那時的很多演出生活特別難忘。在那個沸騰的年代,文藝演出非常頻繁,這些演出經歷也為我日後登上更大的舞臺做好了準備。

人生的轉折

每個人的生活總有幾個關鍵性的轉折。

1977年,對於我是從藝人生的轉折之年,這一年,恰逢“文革”剛剛結束,國家百廢待興,年僅16歲的我懷揣著自己的夢想和對未來的憧憬,在中央歌舞團裡本不缺古箏演員的情況下,竟被破格錄用,當時考試的場景依舊難忘,別人考一兩首曲子就完了,到我考試時,考官們總是聽得不盡興,讓我一彈再彈,就這樣準備的兩首曲目之外又彈了好幾首----或許他們是在猶豫是否在名額之外再多招一位古箏演奏員,最終,我幸運地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從此成為中央歌舞團的古箏獨奏演員,開始了自己在北京的古箏演藝生涯。

1977-1985年的中央歌舞團可說是國家最重要的文藝演出中心之一,因此我在中央歌舞團的八年演出生涯,是我從藝人生的重要階段,這時期,我有機會作為古箏獨奏演員代表中央歌舞團、國家藝術團頻繁演出,足跡遍佈國內各地,而且,在豐富了舞臺演出經驗的同時,也從其他著名演奏家那裡得到了很多音樂的薰陶與可貴的影響,這對我日後的音樂修養的提升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八年的演出經歷,印象最深的是經常在人民大會堂小禮堂接待外事任務,我作為中國演奏家多次為來訪的世界各國領導人演出古箏獨奏《秦桑曲》、《將軍令》等有濃郁傳統中國風格的曲目。接待了來自美洲、歐洲、非洲、亞洲等多國領導人。記得在一次接待美國前總統卡特來華訪問時,卡特先生對古箏這個古老的彈撥樂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謝幕時,卡特先生上臺與演員們合影後,特意告訴翻譯想再看一下古箏,我從後臺搬來古箏,他上前仔細地觀看這個具有兩千多年的古老樂器,頻頻點頭贊許。我作為中國古箏音樂文化的闡釋者,感到非常自豪驕傲。

演奏八年的演出經歷令人難忘的還有在外地的巡迴演出,條件極為艱苦,印象最深的是在南方的梅雨季節,衣服、床被,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樂器因受潮開膠,演出嚴重受到影響,當時,儘管演出非常辛苦,吃住條件艱苦,演出幾乎沒有經費,但我們仍然堅持下來,克服一切困難,努力用最好的演出品質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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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訪名師

中央歌舞團8年演藝生涯不僅是我演出最活躍的時期,同時也給了我遍訪名師的機會。

進入中央歌舞團後,我在古箏的演奏上有了鍛煉與提升,演藝上漸入佳境。但也許是年紀小的關係,20歲左右的我不斷追求自己的音樂夢想,那時,首先是北京大的藝術環境拓寬了我的音樂視野,在沒有考入中央音樂學院之前,我就經常到中央音樂學院聽課、欣賞各種演出和音樂會,我開始對古箏以外更廣闊的音樂世界產生了很大興趣,並且瘋狂地喜愛上了西方音樂,包括交響樂、管弦樂、鋼琴音樂、以及各種協奏曲、室內樂,我經常在北京紅塔禮堂聆聽中央樂團交響音樂會。記得一次著名法國大提琴家保爾ž托特裡(Paul Torteller)來北京演出,我蹬著自行車,頂著六七級大風去中央樂團看指揮家李德倫排練,深深被法國大提琴演奏家的演奏音色所吸引,那“金屬般”的音色,一直縈繞在我腦海裡,我領悟到,任何樂器演奏的高級追求,往往是對音色的精微掌控,回到團裡我還去特意找了一把破舊的大提琴,自己一遍一遍在琴上找那種“金屬般”的磁性音色。每每週末沒有排練安排的時光,我總是坐在鋼琴前,把剛買來的鋼琴譜、交響樂總譜不厭其煩地視奏翻看,一坐就是一天,完全忘記時間,專注在美妙的音樂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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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恰逢時任中央歌舞團團長程雲特別鼓勵年輕人鑽研業務繼續深造。北京又是古箏各派名家齊聚的地方,我抓住機會,開始跟隨很多前輩學習,如浙派箏代表項斯華、範上娥、張燕、潮州箏代表楊秀明、以及中央歌舞團的史兆元老師。項斯華老師是典型的南方人,溫婉、優雅。她對音色的要求嚴格而細膩,即使彈奏一個最簡單的“花”指,她也要求做到音色要達到像珍珠般的光澤感。考入中央音樂學院的本科期間我跟隨范上娥老師學習,范老師溫和、慈祥,教學時給學生留出充分的空間與自由度;楊秀明老師是廣東潮汕人,我開始瞭解學習潮州箏,楊老師注重音樂的藝術情境,每次上課,他都用一把琵琶跟我合樂,他的藝術感悟不僅紮根民間的土壤,更帶有古老的中國傳統人文氣質,他非常喜歡繪畫,不大的房間裡掛滿了他的書畫,房間裡總是有一股股的墨香。我們團在瀋陽演出時,我特意去瀋陽音樂學院拜訪了山東箏派代表人物趙玉齋先生,趙老師非常熱情地為我介紹演奏了他創作的上世紀六十年代風靡全國、成為古箏史上劃時代的代表性作品《慶豐年》,從此,與趙老師結下了師生情緣。

而給予我古箏藝術指導最重要的一位老師是著名古箏藝術家、理論家曹正老師。曹正老師是中國古箏藝術從民間走向學院專業化道路的關鍵性人物,也是我研究生階段的導師,他給予我的影響,最重要的是他讓我更深刻地領會到古箏與中國人文歷史傳統之間的密切聯繫,他使我不僅認識到要做一位元古箏演奏家,更要做一位擁有深厚人文傳統浸潤的傳統文化人。

從弘揚陝西箏派 到吸取各傳統流派所長

箏,始于秦地,盛于唐代,史稱秦箏。但歷史滄桑的變遷曾使秦箏在秦地的傳統幾近斷流,為此,建國後,我父親周延甲先生畢生致力於“秦箏歸秦”的陝西箏派的發展事業。

然而“秦箏歸秦”之路並非坦途,由於西安地處西部,相對封閉,對秦箏的傳播受到地域的限制。1977年我進入中央歌舞團後,把父親的事業帶到了全國的文化中心北京,將父親的事業推向了全國,由於我一直活躍于國內外樂壇,這為我弘揚秦箏傳統文化創造了條件, 70年代後期,作為最早在北京奏響秦箏的第一人,我不遺餘力地在國內的各重要音樂會上堅持宣傳、演奏陝西流派代表作品,1980年,我在中央廣播電臺錄製《秦桑曲》,由中國唱片社出版發行此曲,成為振興陝西流派標誌性的先聲。在1982年全國民族器樂觀摩比賽中,我演奏《秦桑曲》《將軍令》榮獲最高獎,我的這些努力,為振興陝西流派走出了關鍵的一步,從而奠定了秦箏在日後繁榮的基礎。我個人也於1982年榮獲文化部主辦的“全國民族器樂演出比賽”最高獎,並於1987年榮獲文化部主辦的“首屆江南絲竹創作與演奏”小組演奏一等獎。

一首優秀的作品需要時間來打磨。其實父親的很多曲目都留下我演奏中二次創作的痕跡。如我演奏的《秦桑曲》經過了多年的演出實踐,從曲名到樂曲結構、技術表現都進行了不斷的完善與充實,多年的反復演奏,也是藝術加工消化作品的過程,比如,我在引子和尾聲加入了左手彈奏技巧,使音樂在張力表現不斷加大,充分彰顯出陝西秦箏那種“慷慨激越”、“繁音激楚”、“熱耳酸心”的獨特藝術魅力,甚至《秦桑曲》的曲名也是在北京最後定奪。

後來,儘管我1985年考入中央音樂學院,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陝西秦箏的演奏與推廣傳播,我先後首演了《淒涼曲》《薑女淚》《道情》《百花引》等30餘首陝西箏派樂曲,90年代,我錄製了《中國箏曲——陝西篇》23首,並整理編輯後在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了《“秦箏歸秦”——周延甲箏曲選》,撰寫發表論文《秦箏 秦人 秦聲》,大力為秦箏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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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安到北京,那沉甸甸的歷史文化感一直放在我心上。這促使了我更多的去學習、瞭解祖國南北各派的古箏傳統。或許是家學的養成,我對各地域傳統風格極感興趣。我從來認為,祖國厚重豐富的傳統才是古箏音樂文化發展的最堅實的根基。儘管後來古箏技術有了長足的發展,儘管西方現代音樂技術對古箏日後的發展影響很大,但我從來沒有動搖過對傳統重視的信念,除了陝西秦箏流派箏曲外,我曾先後演奏錄製了大量的其他傳統箏曲專輯,如《漁舟唱晚——北派箏韻》周望個人專輯、《中國名曲——古箏名曲欣賞》CD盤《高山流水——周望古箏獨奏》等。

多年來,我不僅在國內,而且在的港臺、以及國外的頻繁講學中,也一直不遺餘力地努力介紹、宣傳古箏豐富、古老的傳統文化。如臺灣文化大學的講學、香港科技大學的講學、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哈弗大學的講學、普林斯頓大學的講座、丹麥的演出講學等,我都是把介紹宣傳我們古箏的古老傳統放在第一位。我希望這些努力,讓更多的西方人,以及海外華人瞭解熱愛古箏,熱愛中國的傳統。

   在繼承傳統流派方面,我從附中到研究生的教學計畫中,首先將傳統流派作為基礎教學來抓,從掌握北派紮樁夾彈,到左手韻味學習,安排了大量南北古箏傳統流派豐富的曲目,力圖將自己扎實的傳統技術及演奏風格傳承于後人。我的學生們以扎實的基本功和純正的左手韻味多次在國家級重大比賽,如:金鐘獎、文華獎、CCTV中央電視臺舉辦的中國民族樂器大賽,以及全國古箏傳統曲目比賽中摘金奪銀。

教學視野需要開闊

古箏這門樂器儘管有著悠久的歷史,但建國後的發展情況一直處在從民間樂器逐漸進入學院系統化教育的專業化之路。

也許是與我對音樂的認識有關,我在教學視野方面,從不拘泥於古箏,甚至不拘泥於民樂,因為科學化、專業化教學一個重要的影響還主要來自西方音樂文化。我從小學習過鋼琴、二胡、小提琴、琵琶等多種樂器,在我的教學上也經常與曾經是鋼琴專業的我的愛人進行探討和交流,我在古箏教學上借鑒了很多鋼琴的科學演奏技術方法,從而,在完善自己的演奏技術與古箏教學系統構劃方面都有了有益的幫助。因此,在我的具體教學中,最重要的特點體現為科學的嚴格訓練。在我看來,培養出優秀的學生,選材,是第一步,要善於發現好苗子,之後,就是科學、系統的嚴格訓練,而在嚴格的訓練中,我不僅強調對學生們技術基礎的培養,更強調對學生治學態度的培養。此外,我非常重視視唱練耳在古箏專業學習中的重要性,要求我的學生必須要在視唱練耳上達到較高的水準,鼓勵他們要與作曲、理論專業、鋼琴專業的同學看齊;我還要求我的學生要練鋼琴,以我的學習經驗,我認為通過學習鋼琴不僅可以接觸到更多豐富的西方音樂,廣開眼界,而且也能切實地瞭解西方樂器演奏技術上的科學性與系統性,同時對視奏能力和訓練雙手彈奏能力,特別是建立起對豐富的和聲色彩概念有直接的幫助。我認為大量地聽交響樂可以豐富對音樂的想像力。而在中國傳統基礎積累上,我非常注重包括京劇等各地方戲曲音樂的學習與感受,這些戲曲、民間音樂才是中國傳統之“源”。而在這些傳統音樂的感悟中,我注重音樂韻味的細膩感受的培養,這對古箏掌握好左手按滑顫揉技術,更好地表現撲捉細膩味道非常有益,因為古箏的傳統流派基本上是來源於各個地域的地方戲曲、說唱音樂,我一直認為,只有具備中西兩個方面的廣泛視野的學生,才能有可能更加深刻地理解我們民族的音樂之本,才有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古箏演奏者。

在系統的教材建設上,多年來我也一直努力,我編寫的教材包括:《古箏速成演奏法》、《古箏考級演奏教程》 《古箏基礎教程》、《中華箏教程》(合作)(上下冊)。目前,受孔子學院委託,正編寫海外古箏教材。

演奏教學四十餘年來,我認真負責、充滿熱情地投入我所熱愛的古箏教學工作上,我同時也一直堅持克服自己的健康因素的影響,給學生們細緻地上課,為此,我曾多次榮獲學院頒發的榮譽證書。如2013、2014年連續獲得中央音樂學院“BOB拔尖創新人才”專案優秀指導教師獎,2014年榮獲文化部頒發“園丁獎”,榮獲2016年教育部“寶鋼教育優秀教師獎”,2016年榮獲“TOP10億陽杯拔尖音樂人才計畫”優秀指導教師獎,2017年榮獲中央音樂學院頒發“金校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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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繁的演出與學術活動

進入中央音樂學院之後,我的演出實踐活動一直沒有中斷。30餘年來,我的演出、講學除國內演出外,還出訪美、德、法、丹麥、日、韓、新加坡及港澳臺等世界各地演出講學。

這裡我只提及比較重要的演出與講學活動,如1985年隨國務院僑辦主辦的“中國青年藝術團”赴美國13個城市巡迴演出,1991年在北京音樂廳舉辦個人獨奏音樂會,1991年作為“中國十大民樂演奏家”代表國家赴港、澳、台巡迴演出,2001年隨文化部主辦國樂大師藝術團在臺灣十多個城市巡迴演出,2002與深圳交響樂團合作演奏古箏協奏曲《臨安遺恨》,2005年在中央音樂學院舉辦周望師生音樂會,

2006年,我應中央電視臺CCTV音樂頻道邀請連續三年每週在《音樂告訴你》主講古箏教學節目,這個講座在國內乃至海外產生廣泛影響,很多地方各省的古箏學生都是通過電視熟悉我的。

此外,2012年我應邀赴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講學《中國古箏傳統流派》,2013年8月在澳門舉辦《周望古箏師生音樂會》,2013年作為中國古箏代表參加《中、日、韓、越古箏音樂會》,2014年應邀在臺北舉辦《西北箏峰》古箏音樂會,2014年在美國卡納基藝術中心舉辦《中國古箏》專場音樂會,2014應邀參加“普林斯頓中國音樂節”,舉辦講座《古箏現代音樂作品》,2016年8月再次受邀在麻省理工學院參加《波士頓國際音樂節閉幕音樂會》演出,2016年8月應邀在美國哈弗大學舉辦題為《中國音樂走進哈弗---中國傳統箏樂魅力鑒賞》古箏講學。2016年9月應邀在香港舉辦《箏樂情--名家名曲演奏會》,2018年1月28日赴美參加巴德美、中音樂研習院,並在《Music From China: East Meets West》專場中國民樂協奏曲音樂會上演出古箏與樂隊《淒涼曲》等。

結 語

人常說,一時的努力拼搏,容易;但一輩子不懈地堅持認真做好一件事則需要持之以恆的精神。用心做事,是我的人生態度,而傾畢生精力做好一件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這算是我人生的經驗吧。平心而論,我之所以能堅持不懈地把一件事做好,就是憑著這種難以割捨的對祖國箏音樂文化的情懷,憑著那種雖付出很多卻仍樂此不疲的執著。

不過,最重要的還在於我的從藝人生40年,正值祖國改革開放經濟騰飛的40年,同時也是中國古箏事業進入黃金發展時期的40年。我幸運地恰逢這民族音樂文化發展的春天。在這春情激蕩的年代,箏,這個具有2700多年歷史的古老樂器成為中國發展最活躍的民族樂器,我有幸趕上了這火樣的年代,並幸運地深處祖國古箏演奏與教育發展的中心。

因此說,是祖國騰飛的偉大時代,成就了我的藝術人生。




轉載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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